卖软件这个事情在未来可能是伪命题了

[fusae]

刷到孟岩关于 AI 做软件开发的一个观点，随着 AI 能力的增强，未来人人都能通过嘴炮来做个 app 覆盖自己日常的需求，而不用等到大公司为了符合大多数人群而做的一个通用版本。这意味着，想通过做 app 来获得收益变得更难。

大家认可这个观点吗，产品经理，程序员，设计师这种软件开发领域上传统的角色，是否会慢慢消失？

未来该是怎样的一个变化？

帖子来源

[xwssole]

普通的软件或者 App 基本上不会有太多新增需求了，门槛不在做而且如何分发，有非常专业或者私有的数据的软件或者 SaaS 应该还是有门槛的，客户不会轻易替代。
大多数 App 开发门槛不高，门槛在于如何让用户发现你，现在无非是通过广告投放或者 KOL 等方式推广 App ，或者 KOL 出身的产品经理自己 Vibe 出 App 自己来引流

[jkjoke]

先确定会花钱买软件的人群，
需要花钱买的，一是成熟和稳定性，二是售后和维护，三是花钱少于自己付出的精力（覆盖生产力）

我个人感觉，有些单独功能，不在乎稳定性的，可以 ai
稍微复杂点的，付出的时间精力可能不如买个现成的

[fusae]

@xwssole 是的，如何推广值得深耕

[MYDB]

一个播放量仅几万的 B 站视频，只需要在置顶评论里，放 chatgpt 安装包网盘链接，都能有几千点赞，可见仍然是有付费市场的。v2ex 也有一堆求软件激活码的，比如各类 IOS vibecoding 软件。

[dwhh]

未来人人都能通过嘴炮来做个 app 覆盖自己日常的需求——不过是传播焦虑，渴望有人来反驳罢了，不值一提，真正的产品智慧是非卖品非言语，只不过 AI 已经是一个合格的程序员了，这没问题

[RealYourDad]

如果你想用上自己开发的 APP ，微信小程序的话需要备案，每年还要交几百，如果是苹果手机，你也需要每年交几百（免费账号能用，但是有限制），放的比较宽的是安卓，想怎么开发怎么用都行，但是未来权限收紧已经是很明确的趋势，所谓的每个人都能靠嘴炮来做自己的软件是不会实现的，哪怕是技术可以实现，依然会有各种门槛把绝大多数的人拦在门外

[sjdhome]

卖软件的本质还是卖时间，不是每个人都有时间去 vibe coding 的。当需要一个 App ，而市场上已经有一个好用、好看且持续维护的 App ，那么直接去付费比自己花时间手搓是更好的选择。

[liushui]

只能说是个人生产力提高了，但是有组织的公司照样能做出更优质的产品，而且稳定性更有保证，自己做的东西能凑活用，但是肯定没有大公司的用着舒服，我觉得这次还是一样，只不过软件行业会升级，以一种更好的形态提供服务，算法变的更加复杂，交互变得更有设计，使用起来更简单，并且催生出新的业态

[jacketma]

不至于，每个人用的软件其实大同小异，所有人都自己做一个，不如垂直领域专业的做好一个。比如笔记、代办、日程、健康管理等等，AI 帮每人做一个完全没问题，但是还是不如专业开发做出来的全面好用。

[shenzhenhk]

游戏也是软件，你 vibe 一个黑神话悟空出来，原版的黑神话悟空就没人买了？

[Building]

所以你现在都自己做饭还是修理家具？每个人的时间一天就是 24 小时，没那么多精力遇到问题先造个轮子，等你把轮子造好精力都用完了，直接找工具付费快速解决才是正常人的做法

[gdm]

最常用的我是都自己 vibe 了，但我周围没人 vibe
不过在我自己 vibe 之前，其实我也很少买软件，大部分用免费开源的
vibe 还是非常小众的，大部分人都是网页和手机 app 里和 ai 聊
但是我们不能忽视人类爱折腾的天性，未来更多人会用 ai 了，就会更多人 vibe 了

[Lanyangzhi]

普通的工具性软件主要靠产值售卖，你的软件能花费更少 token 取得更好效果能低于别人的花费和时间就会购买
创意类另说，即便到了脑机接口时代，以许愿式 AI 的能力也无法让没有审美的人脑子里长出他们想要的东西，除非是自主式 AI

[GPLer]

软硬件一体就好了，软件增加硬件溢价，硬件为软件提供门槛

[vvenvw]

@RealYourDad 网页版了解下

[lightyisu]

AI 提升的是效率 没有改变卖软件这件事 软件本身需要渠道和积累量 顶多算无法卖给个人而已

[baizheng]

讨论卖软件伪命题 这个命题才是伪命题

[iorilu]

不至于

任何事即便人人可以做,不代表每个月都有兴趣,有愿意花时间做

卖软件本质上可能变成一种一次性卖时间服务

可能就是定制得, 说白了就是别人买你几个小时或一天时间做某件事, 和家政服务 2 小时没本质区别

但理论上, 你只要服务过一个客户, 把他这个需求整理优化下次有人来自然就能效率提高很多, 比那种每次都要干两小时得家政还是好很多

[Orange2269]

不要高看'人人'，大部分人没有动手能力（不喜欢折腾），喂到嘴边都不一定张嘴吃

[iorilu]

@Orange2269 这肯定得

就算是电饭煲煮饭, 没错, 就是煮米饭

我可以肯定, 还有大多人不会呢

需求肯定有, 但别指望以前一样, 搞一个软件能一直卖很多年

以后都是个性化需求, 每个人不一样, 但是你可能做了一些也能提炼一些规律, 可以让速度加快

说白了, 100 块糊个软件以后可能时常态, 反正对你来说也就打几个字, 后面都是自动化出软件

[Acegik]

一想到最近被挖坟的 20 年发布的那一个预测了 AI 会取代程序员的帖子，我觉得 AI 会取代软件服务商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至少这必定是大模型公司喜闻乐见的。硬要说哪里最难，最难的应该不是大模型生成软件，而是已经围绕软件形成的商业模式是很难被颠覆的

[bigdogbigpig]

卖软件范围是很大的，卖云数据库、卖 windows 和 office 、卖一个工具软件，这都是不一样的。

[Lukedis]

并不是，因为 AI 开发很牛逼，但是很多时候，人的需求是断断续续的，但是 AI 很难马上满足需求，即使是长期需求，不通的长期需求很难逢合到一个软件内

[darkengine]

其实 toB 软件，大部分卖的是服务了。

[HTravel]

即使你是自己租的房子，即使限定在周末/节假日不需要上班，你依然可能选择去外面吃，而不是在家自己做。几句话花半天时间就能做好的 app ，肯定没市场了，大家都选择自己做。但对于 Chrome 、ffmpeg 这类大型软件，你不可能自己去做，token 不要钱你也不可能自己去做，你自己的时间/精力/知识储备就耗不起。

AI 只是提高了软件售卖的门槛罢了

[QingXuJiaZhi]

早就是卖服务为主了，就算没有 AI ，小手工作坊卖软件也早已明显衰败。

[whosyrdaddy]

卖了半年软件了，也没人要

[avenger]

"Saas is dead because customers can vibe-code their own tools."

People can cook. Restaurants still exist.

[qiuhang]

现在这个年代，任何人去五金店买点设备，找个视频学一下，也能把墙刮得七七八八。但是你家墙你自己刮的吗？你见过几个自己刮墙的人？ llm 和 app 也一样，人人都能做，不表示人人都能做好以及人人都愿意做。

[Charlie17Li]

菜谱网上到处都是，人人能做好吃可未必；

[deplives]

现在不都买的是服务吗？软件也只是服务的载体啊

[signalas1]

AI 不是一个人人能普遍使用的东西，现在。国产模型能力不足，国外模型门槛过高，对大众来说。

[sn0wdr1am]

做出来，能用，好用是两回事。

你也能手搓汽车，你敢开上高速吗？

[wand]

听起来更像是独立开发者的小软件没市场了。

[airline]

有个软件叫像素蛋糕，他们会员卖的特别贵，如果有程序员能 vibe 出来麻烦联系我，我认真的

[JackeyLee233]

我觉得不会，就像人人都会做饭，难道饭店就会倒闭吗，厨师就会失业吗
即便人人都能做软件，也肯定有人懒得做，或者连自己想要什么样的软件都无法清晰的表达给 ai 让 ai 做出来

[sn0wdr1am]

@JackeyLee233

非常赞同。

这个世界
1. 正常人就已经很少了
2. 能知道自己要什么的（明确需求）的人更少。
3. 能表达出自己要什么的（表达需求）的人更好。
4. 而能将自己的需求变成现实（实现需求）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5. 而要将实现的软件从能用，做到好用，非常好用，还有更大的距离。

同样是车，有的车过几年就锈迹斑斑，有的车开着开着掉轮子，有的车踩着踩着刹车踏板断了，有的车智能驾驶功能在事故前几秒智能退出，而有的车能让你稳稳开十年，保证你不困在半路。

[hanfengzxh]

其实吧，本来卖软件的门槛也不是即使的门槛。

[QingXuJiaZhi]

@JackeyLee233
@sn0wdr1am

饭菜和汽车都是有实体的，有的贵有的便宜，但不可能免费，都得花钱买。但软件，一大堆免费的。

便宜是量变，零元免费是质变，免费的商业逻辑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不可类比。

[dhampirwwh]

赞同！

但先区分软件在未来的定义。——单纯以软件本身收费的会消失。
就是手机 APP 国内几乎不收费，收费的不是 APP 本身，而是通过 APP 里面增加的服务收费。

[8o8]

我觉得还是要区分“工具”和“软件”。工具一般是小型的，不太需要维护的，这种很好开发，现在绝大部分没学过编程的人 vibe coding 的结果都是这类工具。软件是需要精心设计，需要维护的。对于非专业的人，维护一个中大型的软件，可能过两三个版本就维护不下去了。而且，术业有专攻，对于一个医生，他可能宁愿用医院采购的 his ，也不想每次使用的时候再开发。现在很多人家里都有厨房，但是不代表这些人都不去餐厅吃饭了。

[locochen]

工具肯定被 AI 可以直接替代。。 大型复杂的，需要保证”xx 性的“还是需要的。比如保证稳定性，安全性，这种很多”企业“级别的默认需求。

[magicware]

把 vibe coding 看做是更高层级的编程语言可能更合适，如果这个观点成立，那么虽然底层编码能力重要性降低，但软件领域的其他知识还是挺重要，不是谁都能替代的。

[bihui]

@airline 记得以前有个影楼软件也特别贵,比这个还贵,忘记叫啥了...

[liulihaocai]

@shenzhenhk 现在游戏被归类为艺术作品吧，特别是 UE 的游戏，kismet 拖拖拽拽然后没几行代码

[Mr54]

以后肯定都是卖服务了，本地客户端已经都不可信，你想要保持你的客户，只能把你的功能迁移到云端，不然放本地都可以逆向了。本地功能能复杂的过 idea 和 ps 吗，这两不都在一步一步被复刻

[COW]

没区别啊，你 ai 写的软件不也要维护吗，只不过一个用代码写，一个用提示词写

[yyysuo]

@RealYourDad 你说得对，但是绝对数量也会变得比现在多很多，想脱颖而出就非常难了，怕是大家都赚不到钱。

[coldriver]

即便在没有 ai 的时候，Linux 已经开源了，但是大家在很多时候还是会去买 Windows 的服务，libreoffice 也是开源的，大家也还去用 office ，在更早之前，音乐和电影和书籍已经因为互联网出现而变得唾手可得，可是作家音乐人电影人也没有因此穷困潦倒。说实话，如果 ai 真的能 vibe 一步到位，我希望我们程序员可以快点失业，不瞒你说我现在负责的产品在我来之前骨架已经搭建完了，功能已经没有问题了，网上的开源也是一堆，我不知道为什么能拿去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要为了几个测试工程师绞尽脑汁找出来的很难触发的问题加那么多班，ai 从来也永远没有解决最棘手的问题。

[kandaakihito]

看你对软件的定义了。

如果只是售卖“代码”，那其实现在也卖不出去。除了大学生买毕设，哪还有人单纯购买一套仅仅包含代码的“软件”？
软件市场，小到各种的小程序、MES 、ERP ，大到一整套物流系统、数智工厂、线下零售生态，一直以来卖的都是解决方案。

大部分的客户/甲方/用户，其实自己根本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不知道技术能解决自己的什么问题，所以你会见到，现在都快 2027 年了，各种 SaaS 公司依旧活着。

[kandaakihito]

@kandaakihito 然后因为 op 举的例子都是应用侧的用户软件，我顺着这个思路，开个地图炮：

很多程序员，可能是在那种十几个人的接外包的小公司呆了一辈子，所以根本想象不到现实场景的解决方案有多复杂。对于他们来说，任何公司都只需要一个 toc 小程序的软件就够了，顶多再加一个管理后台，所以会觉得任何企业都只要 vibing 一下就解决问题了。
事实上，业务是目前唯一一个不能 vibing 的领域。

当然，上面说的都是“卖软件”本身，以后应用侧还有没有码农的就业机会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ivvei]

便宜点还是能卖的。首先 AI 不是免费的，vibe 一个不算时间，光 token 也是成本。然后完成度肯定也不会太好，必然很糙，用起来体验会比较差。这都是现成的成熟产品的价值所在。

不过替代品肯定也会有很多就是了。这世界上充满了游手好闲之人，可能就是有人喜欢复刻然后开源出来免费提供。那么只要有足够的知名度就很容易找到。

至于接单的定制化开发的方向，那市场和报价肯定是会大幅萎缩的。但压缩之后还是能剩一些，原因回到上面第一点。

[davidqw]

前端、UI 、软件界面都会被替代，而私有数据不会

[zerovoid]

免费软件都多少年了，
除了小工具可以自己弄个玩玩，
其他东西都得需要人维护，
自己弄，确实不用多少钱，但是时间精力也是钱啊。

[winnerczwx]

@QingXuJiaZhi #39 软件也好 做饭也好, 这两个都是表象, 实际对应的是需求. 有需求就有代价, 要么自己实现 要么别人帮你实现. 吃饭这个需求要么自己做 要么花钱让别人做, 怎么到软件就是可以免费了? 你吃饭会别人喂你什么你吃什么吗?

[Hyschtaxjh]

大部分人有紅果黃果就夠了 你說 AI 懶得用

[sn0wdr1am]

@QingXuJiaZhi 这是旧思维。

什么叫做有实体就不可能免费，没有实体就天然要免费。

那那些版权，专利，IP ，等等无形资产都应该免费？

有价值的东西就不应该免费，至少不应该被强制免费。

否则，大家都不创造价值，等着饿死冷死算了。

[shilianmlxg]

可能之后每个软件都是各种对话框

[zichen]

第一，你能靠嘴炮做个 excel 出来么？第二，你有重新做一个 excel 的必要么？

[zichen]

你可以靠嘴炮做一个 flappy bird 出来，但你不能用嘴炮做一个 gta6 出来，所以靠做 flappy bird 未来赚不到钱了，但是做 gta 还是能赚到钱的。

[QingXuJiaZhi]

@winnerczwx

> 怎么到软件就是可以免费了?

因为软件复制成本低。现实中就是免费软件一大堆，且长期免费。免费的实体商品，且长期免费，有多少？

[XuDongJianSama]

没用啊，用软件又不是用软件本身，而是软件提供的内容和服务。
嘴炮的软件也不能点外卖，看短视频，网购。别人的接口不可能提供给你

[QingXuJiaZhi]

@sn0wdr1am

我从来没有说过“没有实体就天然要免费”。“天然要”这几个字是你硬塞进来的。

一个客观事实：实体商品很难长期免费，而软件有大量免费的，而且还是长期免费。

你能反对这个客观事实吗？

另外，免费就等于饿死，这才是旧思维好吧，“免费模式”的商业思维都已经实践多少年了。

[0bit0]

软件分很多种，这说的应该是工具类软件，但是大部分常用的工具类软件需求目前已经被覆盖

[lsc643]

@XuDongJianSama 赞同，主要是卖服务

[kenshinhu]

现在的软件开发就让我想到，现在每家每户都有煮食用的炉具和餐具，但为什么还是会有饮食业的存在呢？现在人人都 可以在家做饭做菜的，为什么还有人会在做餐饮呢？

[BornThisWay]

没有 AI 年代也早就是了
现在 app 都是平台化的
非专业软件早就不值钱了

[QingXuJiaZhi]

@kenshinhu 因为饮食业的本质是卖服务，而且天然适合单次计价。而软件也不得不变成卖服务，但软件的难题是天然不适合单次计价。另外还有我上面提到的免费问题，饮食收费很自然，而软件现在已经变成了免费很自然。

[mqtdut1]

有人连 AI 都用不明白呢，有人装 steam 都装不明白，还期望他们会利用 AI 开发软件

[adoal]

只要你接触的人群层次稍微多一点点，就知道哪怕 coding 能力和计算机平台知识不是问题的情况下也不可能“未来人人都能通过嘴炮来做个 app 覆盖自己日常的需求”。

[dinjufen]

不一定，就像我会做菜，但还是会经常出去吃或者点外卖。因为自己做菜即便不难，仍要花不少时间，买菜->清洗->切菜->调料->炒菜->吃->洗碗，但我有时候只想吃，其他的一概不想干，所以宁愿多花点钱买现成的服务。

[PbCopy111]

我最近买了个 ESP32 的板子，接上小智 AI 的时候，发现 600 秒关机，语音一句就死机的问题，用了 workbuddy 联网查询，需要修改看门狗，我就下载了开发环境，开发了一个多小时，把固件给改完了，这要换去年，我只能等着刷新或者等别人提方法，今年我看都没人问，估计都自己改着呢。。所以以后软件开发个框架和模板，剩下都按需求自己定制，专门出 SKILLS 就好了。

[aks]

我觉得对于中小型的软件开发公司来说，卖软件和卖服务差不多

[xxlsize]

有很多人你把饭菜端面前都不会动筷好吧
别说开发了，你做好发给 ta ，ta 都不会安装

[QingXuJiaZhi]

@dinjufen 你每天都要吃饭，但软件的“新”需求出现频率就低多了，而“老”需求买一次就能重复使用。饭吃一次就没了，每次都得重新买。

[WaldenHorizon]

回退到 paas 吧，卖 mcp 接口

[kenshinhu]

@QingXuJiaZhi 我觉得可以用白米饭来做个类比。有些饭店的米饭是免费且无限续加的，但它并不是真的没有成本，而是通过满足顾客最基础的需求，来带动其他菜品的消费。

套用到软件行业，其实也有类似的逻辑。当软件逐渐转向卖服务，基础功能免费可能会成为常态，而真正产生商业价值的部分，则会转向定制化、个性化以及更深层次的服务。

[Topmax]

理想是你说的那样，但现实是不是人人都愿意自己动手的

[QingXuJiaZhi]

@kenshinhu 必须续费才能续米饭，与真正的零消费就能吃米饭，这个本质区别影响极大。

免费是质变，上面用实体商品来类比的人是真的不懂还是不愿意承认呢？

程序员最喜欢干的事情我们还不知道吗，还要假装看不见吗，你出来一个能收费的软件，就会有一大堆人一窝蜂上来做几百个同类的免费软件。

普通用户是懒，是不乐意自己动手做，但有人给他们免费做啊，不仅有，还是很多很多。

[Sup3rQ]

好的软件永远不愁卖，个人经济允许的情况下，我是愿意给好用的软件付费。人人都可以开发，但是不代表人人都能开发。

[Rehtt]

所有人都会写字，那么作家是不是就没有市场了。很多人甚至连自己的需求都不知道是什么

[MutuMutu]

永远不要低估下沉市场的潜力

[ts3689]

1.ai 提升的只是开发效率不是产品结果，不是说用 ai 就能直接完成一个非常完美的产品！至少现在还达不到完全不需要人工干预！
2.在同等 ai 提升开发效率的前提下：是人的差异！有的人很懒不想动手，有的人能坚持做完！有的人有商业产品思维，有的人有运气！

不要用 ai 提升效率去抹平人跟人的差异不同！同样一件事情，用 ai 提升效率~你做和他做，不同的人做结果完全不同！！甚至于有的人运气很好
做啥都赚钱！运气也是人跟人的差异不同！很多类比的例子！除非软件行业不存在！只要存在就一定有人能赚钱，只是你赚不到钱而已，不代表别人赚不到！

哪怕大环境再不好的情况下，还是有人能赚钱！道路是一样的~核心只是人和人的不同~

[cutecore]

工具类软件很难了，比如 视频压缩转码工具
臃肿、复杂、上手难度高、流程不是用户想要的
不如 直接给 agent 说，帮我把/video 下视频压缩转码了
还能直接提各种要求

[yuxianyuan]

ai 再发展，不懂的人始终不懂，卖软件还是行得通

[kenshinhu]

@QingXuJiaZhi 这点我认同，AI 让免费替代品越来越多，用户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

不过我拿米饭打比方，主要想说的是商业模式的变化。饭店免费提供米饭，并不是米饭没有价值，而是不再依靠米饭本身赚钱。

软件可能也会逐渐变成这样。基础功能越来越免费，甚至完全不收费，但不代表围绕软件的需求也会消失。真正的利润可能逐渐转向定制、维护、业务整合等服务。

当然，这些服务也会受到免费竞争的冲击。但我觉得 AI 改变的不是用户需不需要软件，而是开发者还能靠什么赚钱。当功能本身不再稀缺，收费的重点自然就需要从卖功能转向解决问题。

[bcllemon]

@kandaakihito 企业软件更多的是希望有人能负责吧，类似银行，自研和供应商的都有，各自负责

[furlxy]

@dwhh
问题的关键是怎么描述关键的问题
别看这句话是废话，但现实是，很多人描述不清楚想要什么，也不知道想要的东西需要什么才能出现想要的结果

[winnerczwx]

@QingXuJiaZhi #61 有免费软件不代表能满足需求啊, 馒头能吃饱 不代表能吃好啊. 复制成本低不代表开发成本低 运营成本低啊. 这种思维就像小孩子说:你这成本 1 块钱, 凭什么卖我 2 块? 你凭什么赚我 1 块?

[mogazheng]

一款好的软件不仅仅是在技术门槛。业务复杂性，UI/UX 是否好看好用顺手，情绪价值，各种细节是否到位，用户基数，口碑等等。最好的判断就是这款工具会不会自己亲自开发，来省下购买订阅费用。

只能说未来卖软件肯定是卷到飞起，但不至于完全消失。

[1543544726zy]

需求！！！

[jjx]

看你要赚多少钱

软件需要符合一定群体的人的需求(即有个性), 然后看这个群体多大

赚个打工的钱后面几年还是可能的

时间就是金钱,为了节约时间, 买软件这个一段时间内不会消失, 软件只要往这方面发展还是能存活几年的

[shawnvan]

取决于 token 的成本
如果嘴一个软件出来的成本要高于你买一个软件，用户肯定是买而不是嘴

[wuwuta170]

@RealYourDad 同意 真正上架过 app 的人都知道中间的过程有多麻烦

[gitlight]

部分同意，不过嘛 SaaS 可能会转向其他高附加值的形态，比如云服务之类的。可能会部分消失吧。对客户而言时间成本和试错成本也是成本。你天天做饭不也要偶尔下厨嘛

[QingXuJiaZhi]

@winnerczwx 我说的不是预测、推测，而是已经发生的事实。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日常使用 100 个软件，其中多少是收费软件，多少是免费就够用，甚至免费那个才最好用？

软件现在已经不是“凭什么卖两块”，而是“免费那个更好用”、“付费用户受害者”，用户根本不问成本，也不和你讲价，直接就跑了。这不是我的思维，是客观事实。

[IMEVER]

用户用的是软件里面的内容啊。你自己开发软件，内容呢？哪来的？

[pmer]

卖通用功能确实会越来越难，但卖软件并不会因此成为伪命题。

[winnerczwx]

@QingXuJiaZhi #96 首先你得软件本身要有价值, 如果像记账这种工具软件, 在 AI 时代之前免费软件就铺满了, 但人家本身就是免费+订阅的模式盈利的. 如果是本身就经过打磨的软件依旧有市场. 例如你不可能找到一款用户体验和功能都超越 Typora 的免费 md 编辑器一样. 如果你的需求仅仅是查看和编辑 md 文档不考虑体验, 那 AI 时代之前就有很多替代品

[qiaobeier]

有些 APP 所需权限高敏感的，或者我个人使用强度很大的软件，我才会考虑自己做。